手腕上缠-绕的殷红的花朵在暖风里微微摇动。
可向白云问自由,孟寒舟心里一动。
孟寒舟的脸被他捏得很滑稽:“你当真信我?”
笙没有犹豫,他轻轻打了个哈欠,就罢手靠了回去,抱着一大捧花闭上眼睛,“往前一点,那边好晒。”
孟寒舟挪了挪屁-股,用肩膀替他把刺眼的阳光全部挡住。
林笙抱着花,靠在树干旁睡着了,很惬意的样子,像一副静谧得让人不忍心打扰的画。
一阵裹着花香的风横扫过来,将两人的发梢缠在一起,也把放在身边的那副字给吹开了。孟寒舟悄悄地伸手去拿回来,却发现右上角多出了几个小字,他都没注意林笙是什么时候写的。
身体康健,万事如意。
林笙写完这很普通甚至有些俗气的八个字后,就叫孟寒舟去拿剪子,要把多余的纸边裁掉。再回来,林笙已经把纸卷起来了,他帮着将那一点空白剪掉后,就直接拿着去笔墨铺裱起来,也没有再细看。
许是拿剪子那个时候加上去的。
林笙在八个字前,加了三个字——愿寒舟。
因为很小很小,远看像米粒一样,并不起眼,所以并不妨碍整幅字的整洁美观。
真正的黑龙髓,墨迹干掉以后,是一种淡淡泛着微光的沉稳大气的颜色。
而这块假的黑龙髓,因为混杂了贝粉金屑,还有一些调色的颜料,所以字迹干掉以后,呈现出的是一种珠光宝气的黑紫色,阳光一照,有种波光粼粼的错觉。
对文人骚客来说,这很庸俗,但对于孟寒舟来说,华丽得刚刚好。
郝二郎用手腕牵引着卢钰,踏过一片花海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卢钰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,怀里亦捧了一大束鲜花,比林笙怀里的那束更大更艳丽更好看,几乎快要把瘦弱的卢钰给淹没了。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