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说不出什么来,毕竟刚刚孟寒舟还帮他免去了一场被骗的危机,但讹墨之仇怎能轻易忘怀,不禁也出言反讽他:“那你有这么大本事,做什么不好,怎么还沦落到去给人抄书还债?”
两人相互嫌弃了一番。
孟寒舟被推出笔墨铺,抱着字,又去了对面书局,取了二十来本要抄的书,这才回家。
只是在路上,他又忍不住回忆起掌柜说的话……
做什么不好?
孟寒舟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,不像郝二郎有一手好手艺,也不像林笙懂得治病救人,甚至还不如李灵月和孙兰有一身好力气。他懂的,只是一些贵族子弟如何奢靡生活的东西,似乎是毫无用处的。
一进白石巷,远远的就瞧见停在门口的一辆驴车,就知道郝二郎又来了。孟寒舟收回思绪,凑上去看了看。不过怪的是,驴车栓在卢家门口了。
孟寒舟推开院门进来,见林笙正在院子中收拾药材,只有两只小狗围在他身边啃咬一株紫草。
“郝二郎呢?”
两只狗嘴都被草药根茎上的汁水染红了,林笙给了两只小狗一脑袋一个巴掌,终于把草茎从它们嘴里取出来,又拿了条巾子给小狗擦擦嘴边的毛毛,朝隔壁挑了一下下巴:“一来放下药材,就去那边了,还带了很多玩具。”
“玩具?”
话音刚落,隔壁院子里响起一阵欢笑声。
听着嗓门大的那个确实是郝二郎的声音,不知道说了什么,引得卢钰一直在笑。
林笙把药材铺了满院子都是,孟寒舟轮椅宽大,尝试了几次都会压到他的宝贝药草。他挑眉看了一下,竟然连屋里都摆了一筐筐的药材,他无处下脚,只能停在了林笙身边:“为什么这么多药材?”
“李灵月能干……”
林笙也没想到她这么能干,这一次就采了林笙两次的药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