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问:“好了没有?”
“快了!”孟寒舟抬头看了他一眼,越是急躁,越是解不开。
林笙偷偷睁开一条缝隙,眼睁睁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拽错了腰带的绳头,生生给自己裤腰打了个死结,他正面红耳赤地跟那个死结斗争:“……”
“行了,我来吧。”林笙叹了一声,孟寒舟还要犟,他将孟寒舟的手腕抓在膝上,佯装气恼,“水凉了会影响药力。你不会想让我辛苦熬煮了一下午的药汤白费吧?”
孟寒舟盯着林笙半天,最终松开了手,撇过脸去,眼神看向别处。
林笙就在他面前,弯着腰摆弄他缠死的衣带。
他煮药时发丝间沾染的药味,让孟寒舟心不在焉。
如果是林笙帮他擦擦洗洗,这很好,可如果连脱衣解带这种事情也要林笙帮忙,却让孟寒舟感到羞耻。
随着一声簌簌落响,送了衣带的布料滑到踝边。
孟寒舟后颈的热直接就窜上了天灵盖。
他心跳加速,看不见的耳后红成了一片,禁不住地想:林笙看见了,会怎么说?
林笙下意识确实向下瞄了一眼——颇为可观,只是毫无波澜,静静地匍匐着,还挺粉-嫩。林笙还从没在哪个大男人身上见过这么白的,大概是从来没怎么用过吧,显得有几分秀丽。
毕竟大少爷十四五就病了,正是男孩子刚刚开始有那种野心的时候。
不过也仅此而已了,林笙没多看,也并没有多想什么,只是礼貌地安抚道:“你身材比例不错,身形匀称,只是病瘦并不枯柴。以后稍微锻炼锻炼,就会比很多人强的。”
听到林笙夸赞,孟寒舟眼睛亮了亮,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正在林笙面前遛鸟,又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。
“坐下。”林笙把他扶进了浴桶,坐在里面的小凳子上,便递给他一块布,让他自己擦一擦搓一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