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死还要丢人。
难道,是林笙帮他洗?可是……洗澡,是要脱掉衣服的。 孟寒舟听到自己的心在悄悄乱跳。
没一会儿,水就烧开了,林笙用水桶将混着药汤的热水转移到浴桶中,兑上小半桶凉水,调成略微有些烫身的温度,最后把药渣用布兜装起来,扎紧口子,也沉到桶底。
做完这一切,才过去掀开孟寒舟的被子:“起来吧,手搭在我肩膀上。”
“啊寒舟有点愣神,好像四肢像新安装的一般。
林笙突然颤了一下,按住在腰侧乱抓的手,捏住试图将它提起来,但这手臂有些僵硬,竟然一下没有分离成功。他皱眉低头:“孟寒舟。让你搭着我肩膀,没让你扶我的腰。你这样我怎么使得上劲,带你过去?”
隔着一层春衣,林笙可以感到他指腹微凉,孟寒舟也能感觉到他发暖的肌肤。两人靠得这么近,好似林笙被他给搂住了,很软。
孟寒舟后颈一热,赶紧把他松开了。老老实实将手抬到他的肩膀上。
林笙一鼓作气,支撑着他大半重量站起来,扶着孟寒舟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往那边走。
好容易到了西屋,林笙将他暂且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上,便弯腰去解他的衣裳。孟寒舟长日病睡,穿的单薄,一个恍惚,上半身的衣物就被除去了,窸窸窣窣地堆落在凳下。
林笙还要伸手,吓得孟寒舟立刻攥住了自己腰带:“你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林笙食指上勾着一截腰带尾巴,纳闷道,“泡澡啊,不脱衣服怎么下水?”
“这个我自己能来!”孟寒舟攥着裤腰,“你别看!”
“好吧,你来。”林笙从善如流地收回手,抱着双臂闭上眼。心想也不知道大少爷执拗什么,裤子可以自己脱,那过会儿脱完了,进浴桶不还是得自己扶吗?有什么区别?
过了好一会,林笙觉得等太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