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一泡。自己则用水瓢舀着药汤往他肩头浇淋,“这个药汤要泡小半个时辰,趁这个时间,正好给你试试拔罐。”
浓色的药汤慢慢没过孟寒舟的腰腹。 “拔罐?”孟寒舟没听过,林笙怎么有这么多新奇的手段,“不是按摩吗……”
“一种可以驱寒排毒,调理经络的治疗方法。按摩可以泡完药浴后再看情况。”林笙去拿了竹筒,又端来一小盆烧着的柴火。他捡起一根细柴火棒,往竹筒里一燎,扣在孟寒舟的背上。
竹筒紧紧地吸住孟寒舟的皮肤。
林笙沿着后背的督脉连扣了四个,又沿着两侧手臂上的太阴肺经各扣了两个。他托着孟寒舟的一只手臂,在斟酌要不要在足少阴肾经上再来两个,思考中手不自觉地摩挲着,视线难免地从水面上平坦的腰腹滑过。
沉思得有点久,所以视线停顿得也有点久,但实际上林笙是在脑海里想东西,并没有刻意地去看什么。
孟寒舟却以为他在打量自己那里,见他皱着眉头,或许还有点不满意。
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粼粼的水声,还有孟寒舟的心跳,他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,脑子里却嗡嗡的:“我十四五岁的时候,练了剑术和舞枪,还会骑射,底子应该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