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光真是好样的,居然这般吓唬人。
所谓的下诏狱的萧侍君,怕不是他的某个下属。
他想趁机将“萧沉水”这个身份抹去,可何必把谢如鹤也卷进来?
是啊,为什么会牵连谢如鹤呢?
沈隽之突然想起来什么,问:“是因为你跟萧沉水打架那件事?”
谢如鹤怔了怔,下意识点头:“是。”
说完他又立马摇头:“陛下,请陛下明察,臣从没有想过要让萧侍君下诏狱,更没有想要他死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沈隽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起来说话。” 如鹤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。
“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,如若属实,自会还“萧沉水”一个公道,你不必担心。”
事实如何,沈隽之再清楚不过。
他这会安慰谢如鹤,也是欣赏他的勇气。
他可是知道,萧悬光威胁起人来是什么模样。
谢如鹤喜极而泣,险些要掉泪,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:“谢陛下!”
沈隽之目光落回“破浪”上,道:“对了,回头做个缩小版的给朕送来,榫卯要精细些,朕闲时也好打发工夫,亲自拼拼看。”
谢如鹤眼睛骤亮:“臣遵旨!”
沈隽之轻哼一声,算是应下。
谢如鹤眼巴巴的送沈隽之到宫门口,直到那抹明黄消失在宫道尽头,才摸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念叨:“陛下摸我的脸了……还说要拼我的船……”
待回到宫殿,他扭头扑回“破浪”边上,对着歪斜的榫卯戳了戳,“听见没?陛下夸我呢,还得给你生个小兄弟!”
三日后,傍晚。
陈山刚从紫微宫离开,萧悬光就背着一个包袱大步踏入了殿门。
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,像是在赶什么要紧的事。
萧悬光的表情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