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静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,暗沉沉的。
他命宫人全都退下,然后反手锁上了殿门。
内殿。
沈隽之趴在软榻上,上身未着寸缕,只腰间搭了块半透的白绸,勉强遮住腰部以下。
他的头发散落在枕上,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侧,衬得那张脸慵懒又招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,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,一室旖旎。
萧悬光大步走过来,站在榻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隽之。
他的目光从沈隽之的肩头,一路滑到那块白绸,然后停住。
萧悬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暗潮翻涌。
“**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然后他抬手掀开那块布料,动作干脆利落。
绸料被扔到一旁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无声无息。
沈隽之轻轻一动,腰线下陷,喉间发出一声轻哼。
啪。
一声清脆的响亮,萧悬光掌心降落。 沈隽之轻哼一声,尾音拖得绵长。
萧悬光眸色骤暗,他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,没有移开。
“三日前答应臣的事,陛下还记得吗?”
萧悬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又低又沉。
沈隽之将脸埋在软枕里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记得。”
“记得什么?”
“酉时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沈隽之沉默了片刻,然后偏过头,露出半张脸,那双狐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。
“别问了。”
萧悬光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很快又压了下来。
“既然答应了臣,为何还要再唤陈山来?”
萧悬光的又一个**!
这下子是真的痛了,沈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