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鹤的心落回了肚子里。
南霁云笑意微凝,旋即恢复温顺:“是,那臣便不扰陛下雅兴。”
说罢他便行礼告退,转身时目光若有似无掠过谢如鹤。 待南霁云离去,谢如鹤立即凑近沈隽之,声音软下来:“陛下为何不去?可是……舍不得臣这儿的大船?”
沈隽之瞥他一眼,伸手敲了敲船身木板:“你这‘破浪’拼得虽巧,榫卯却有几处歪斜,经不起风浪。”
谢如鹤一愣,随即耳根发热:“臣、臣再改!”
沈隽之轻笑一声,谢如鹤的耳朵更红了。
他眼睛忽闪,转移话题道:“还有一事,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那就不讲。”
“不!臣一定要讲!”
谢如鹤噗通一声跪下来,抬手抓住沈隽之明黄色的衣摆。
“陛下,您知不知道,萧侍君已经死了……”
沈隽之一愣。
“什么?”
瞧着对方一副惊讶的模样,谢如鹤更加咬牙切齿。
果然,君后当真将这事死死压了下去,陛下竟一无所知!
“前段时间,君后将萧侍君罚去了诏狱。”
“臣当时就想去找陛下救萧侍君,可君后派人拦着臣,让臣求见不得陛下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两天的时间过去,萧侍君便受不住诏狱的酷刑,死了……”
第155章 喜服
谢如鹤眸子有些红:“君后他还威胁臣,不让臣将这事儿告诉陛下……”
“哦?他威胁你,你难道不怕?”沈隽之问。
“怕!臣怕!可臣更害怕陛下被君后蒙蔽!”谢如鹤抓的沈隽之更紧了些,嗓音都在颤抖。
“嗯,朕心里有数,你不用怕。”
沈隽之抬手摸了摸谢如鹤的脸。
心想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