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连自己说了些什么也全然不记得。
现在好了,萧寰说什么,他都没有证据反驳。
他给对方也夹了一筷子菜,小心翼翼问:“都是不清醒时说的胡话,陛下不会当真吧?”
“朕原本是不想当真,见你实在哭的可怜,只好应了。”
“朕是皇帝,一言既出哪有反悔的道理。”
他的表情像是有些头疼:“只好日后多抽些时间陪你了。”
“……陛下也别太勉强。”
瞧瞧,僵持一个月,煎熬了这么久,非但没有让萧寰就此厌烦远离。
反倒给自己争取到每天能见到萧寰的机会。
有时候人真的该顺其自然,遵循天意,越努力越心酸大概就是这样了。
方知砚好想冲到院子里一阵发疯旋转大叫。
吃了几口,方知砚盯着萧寰的肩膀:“您的伤怎么样了?” 萧寰一手压下了为他挡箭的事,除了当日见过事情经过的,没有其他人知道。
不然的话,回到宫里太后她老人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“基本痊愈了。”
他到底年轻,又常年锻炼,身强体壮的再加上最好的太医和最好的药,早就无大碍。
方知砚放下筷子,既然已经在不清醒的时候说了那么多,也不差一句正式的:“谢谢陛下救了我,臣妾无以为报。”
“算起来,是朕连累了你。”萧寰也搁下筷子:“燕北王萧定,他是听了你专宠的传言,想要除掉你。”
方知砚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。
信息量好大。
燕北王为什么要因为萧寰对庄嫔好,就要痛下杀手?
他想到什么,嘶一声瞪大了眼睛。
他喜欢陛下?
“他心仪淑妃。”
方知砚挠挠脸,这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