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王。”
兰若缓缓道:“奴婢也是听海公公说起,几番追查取证,刺客来路、暗中联络的密信,全都指向燕北王。”
方知砚根本不知道燕北王是哪号人物。
便不再耗费心力去想,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。
晚间萧寰来了。 门外太监通传的时候,方知砚正要用晚膳。
听到动静后,立马起身出去迎接。
见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时,方知砚心里不可控地别扭了一下,有些许不自然。
毕竟也各自冷漠了一个月,那日见面也是不清醒的情形下。
他正要行礼,萧寰已经扶起他,顺势牵着他的手往里走:“不必多礼,朕来陪你用膳。”
很理所当然的语气,仿佛两人一早就商量好了似的。
一句话就把方知砚镇住了。
短短几步路,他苦思冥想,那日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?
难不成是怪罪萧寰冷落自己了?
萧寰拉着他坐下,没错过他脸上迟疑的表情,面不改色:“怎么了,那日不是哭着闹着叫朕以后每日都抽时间同你用膳?”
“是…是吗。”方知砚干笑两声,不太确定试探问:“陛下没听错吧,臣妾真这么说?”
萧寰颔首,叹息:“庄嫔果然醒来什么都忘了。”
见他拿一种“就知道你是这种人”的眼神看自己。
方知砚难得心虚,眼神飘忽:“可还曾说过些什么旁的?”
萧寰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边吃边说。
方知砚坐下,看他往自己碗里夹自己喜欢吃的菜。
“还说你心中有愧,请我不要怪罪你,说你是有苦衷的,挺多的,记不清了。”
平日里爱吃的菜,如今如同嚼蜡,方知砚恨自己没有病的更严重一些,比如直接不省人事。
也好过半梦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