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做戏,但她这些话说得的确很有道理。今年正是宁珩在皇位上站稳脚跟、大肆作为的时候,就算他不肯遂某些人的愿娶那些贵胄小姐们,也不该随随便便就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放进后宫,不然恐怕真要惹得众怒了。
不得不说乔禧虽出身微末,但考虑起事情来倒是相当周全,她在心里暗叹自己的智慧,甚至开始疑心难道她真是个当皇后的料?
梦做得美了,但对面可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坐着呢。男人眼角的弧度不知何时垂下了,看向她的眸子里也多出几分审视,冷哼一声后,他突然开口:“朕倒没见过受委屈的人能马上笑得那么开心,老实交代,刚才又在想哪个野男人?”
乔禧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,明白过来意思后顿时有了举着诉状去大理寺门口击鼓鸣冤的冲动,她欲哭无泪地说:“陛下冤枉啊,我如今日日待在陛下身边,哪有什么机会养野男人!”
“是么?”宁珩却没有因此放过她的打算,不依不饶地凑近了些,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她看穿,“既然这样,你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,不愿给朕一个名分……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莫非你还想抵赖?”
乔禧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,一时间只觉得哄男人的确也是个费脑子的活儿。幸好有写过情爱话本的经历,她很快便想到了一个法子。
她安抚似的将宁珩的两只手勉强握住,认真地道:“陛下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眼下的确还没到封妃的好时机,不如这样,我们先把婚书写好,日后时机到了再把仪式补上,好不好?”
这一提议果然让对方的脸色舒缓了不少,但他很快将目光转向了别处,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,道:“朕的母妃已于多年前离世,现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能为朕写婚书了。”
按照规矩,婚书乃是男女之间确定关系的最重要凭证,就算没有介绍人,两方的父母却是万万缺席不得的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