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搏动的触感异常真实,乔禧却分不清到底来自于谁,纷繁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她只来得及抓住最强烈的那种,问:“但你最后发现,写出这些故事的不过是个身份低微、贪生怕死的普通女子,不过是脑子里天马行空了些,慢慢地就连笔下文字也变得泯然众人,这样的她……你还好奇么?”
宁珩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,抬手便把人强行按在了自己怀里,语气是带着宠溺的嫌弃:“胡说八道什么?既是朕看上的人,那便不会普通,更不会差。”
乔禧原本还被方才那番剖白感动得想掉眼泪,听过这话后却是“扑哧”一声笑出了声来,须臾,她也用同样的语气回敬:“陛下,你这到底是在夸我……还是在夸你自己?”
宁珩将她搂得更紧,并不反驳,只是跟着扬起唇角,道:“你不是怨朕说不出好听的话么,反正今夜还长,朕慢慢说与你听。”
气氛正好,美色当前,乔禧突然觉得好听的话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于是她郑重其事地捧起男人的脸,主动将唇送了上去。相贴处还在不安分地躁动着,湿意混入荡漾的浴池水中,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只需这一点明示,宁珩便心领神会地扣住她的后脑回吻,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无师自通地摸上了她腰侧的那根系带。
欲望麻痹了神经,于是大脑主动将身体的控制权拱手相让,薄茧擦过的每一处都能激起战栗,而战栗过后却又是更深的妄念。
风雨不止,海潮迭起,而乔禧早已失了航向,只能任由那只拿惯了毛笔刀剑的手推着她往风口浪尖而去。
说不清去了多少次,明明才到前戏,乔禧却已经累得浑身酸软,泪水涟涟。她受不住地想把作乱的东西推远些,左边手臂上忽然有细微的痒意传来,睁眼看后才发现在那道被箭擦中的伤口处,男人眉目低垂,啄吻得很是虔诚。
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