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珩母妃的死因,乔禧还心有疑窦,但她也不能做那直接去问的火上浇油之事,便只好尽可能地转移话题:“母亲不在了,母亲家里总还有其他亲戚在,婚书也不急于一时的,毕竟可能我的情况要更麻烦一些。”
此话一出,宁珩便顾不上别的,疑惑又关切地道:“你且说。”
乔禧挠了挠额头,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开口:“一直没跟你说,其实我是从小地方来的,父母都是农民,一辈子靠山吃山,也没见过什么市面,要怎么把咱俩的事告诉他们,我还得好好想想。”
听到乔禧要把他介绍给她父母,宁珩这下是彻底消气了。桌上的残羹碗碟已被宫女们收走,他径直起身,顺势把还在低着头冥思苦想的乔禧也拉了起来。
“朕并非是要逼你,不过婚书一事竟然已经提出来,那便容不得你反悔。好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想,现在先陪朕去花园里转转。”
明明是某人先急头白脸地叫她给个名分,现在这话说得又像是乔禧撒泼耍赖着想要写份婚书似的。但总归是心意相通,无论是谁先开口,最后都是殊途同归,于是乔禧便也不打算在这点细节上计较了。
既然已经与宁珩定下终身,那还是应该给父母说一声的。虽然在乔禧的印象里,上一次见到两位老人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彼时乔禧才十五岁,从村学结业后便只有两条路可走,要么早早嫁人生子,要么跟着外头来招工的队伍一起进城打工去。而也正是她选了后者,才能来到靖梁城,读到那么多精彩纷呈的话本,然后又大着胆子自己走上了写话本这条路。
除了每月定期托人送钱回去,乔禧和两位老人便没有其他交流了。就连顺带捎上的书信都是少之又少,毕竟她写靖梁如何繁华,而他们只会回弟弟乔明堂只差一点便能通过童试。
不错,乔禧还有个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的弟弟,自进入学堂后便被父母定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