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一刻紧贴,彰显的却是心头躁动且无处安放的情意。
唇不语,却将心意现。
口中、鼻息间都是宁珩的气息,嚣张得似乎要把乔禧整个人吞噬殆尽。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急躁,宁珩近乎野蛮地闯入她的口腔,动作急切得像是在确定什么,肩头被完完全全地笼进对方怀里,坚实有力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,却谨慎地正好避开伤处。
一如宁珩本人,温柔霸道,却又翼翼小心。
直到心思都在唇齿间诉说了个够,乔禧才终于被大发慈悲地放过,双唇被吮得发肿,舌尖也麻的好像不属于自己了。眼前水雾未褪,她只朦朦胧胧地听见耳畔传来咬牙切齿的气音——
“这次不走,那便一辈子不许走了!”
语气凶巴巴的,一如宁珩本人,翼翼小心,却又温柔霸道。
心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,似喜似泣,又酸又甜。乔禧早就知道他是这副样子,也不得不承认喜欢极了他这副样子。
于是乔禧抬头,勾住他的脖颈又送上了一吻。
难怪话本里能写出那么多痴男怨女的爱恨纠葛,若是遇上了真真喜欢的人,或许就连六根清净的得道高僧也无法免俗。
更何况乔禧只是个惯被七情六欲裹挟的凡人罢了。
舌尖撩动春水,空气也被搅得黏稠,额头相抵时,她只在那双墨眸里看见自己泛红的脸。
心雀跃得快要飞起来,嗓子不知何时变得又软又哑,她声音很轻,带着从未有过的珍重:“有人说我只是个不入流的话本先生,配不上当朝天子,可喜欢这种东西,有了就是有了,哪里还关配得上配不上什么事?”
“总之我无钱无权,恐怕就连闲欢书坊的工作也快丢了,日后我就跟着陛下,吃陛下的用陛下的,你想赶也赶不走了。”
宁珩被这副耍无赖的语气逗得发笑,指腹轻柔地擦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