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角,末了却叹道:“哭什么?”
乔禧眨了眨眼,很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哭,可这两下先把不争气的眼泪挤了出来,反而在眼角晕开更大片的水意。
宁珩眉头轻皱,忙把人揽进怀中,语气故作玩笑,但能听出是怜惜之意更甚:“放心吧,皇宫这么大,少不了你这口粮。” 喉头哽咽得厉害,乔禧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力地在他怀中点了点头。
周遭安静了许多,应是雨已经停了,柴堆却兴致不减,反把火苗撺掇得更高,飘摇着明灭着,在石壁上投出依偎的浅影。
再开口时,宁珩已然正色了许多,手在她肩头安抚似的轻拍着,喃喃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:“再说了,你又何必妄自菲薄……若没有你的话本,便也不会有今日的朕。”
情绪大起大落后,留下的就只有如潮水般蔓延的疲惫,乔禧任凭自己闭着眼靠在他怀里,恍惚间只听得了话本两个字,于是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话本?”
宁珩听出她话里的倦意,便没有顺着接下去,片刻怔愣后,他露出个有些释然的笑,道:“安心睡吧,朕读话本给你听,好不好?”
没能等来回应,怀中的人儿双目微阖,呼吸逐渐变得绵长,许是难敌周公美色,已被牵走了半缕魂儿罢。
宁珩低头看着,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下来,稍作停顿,他轻轻开口:“上回说到,这风波令,如今就在果果村里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手中。此女名为谢荆玉,同村人常唤她玉娘,玉娘个头不高,却天生神力,扛麻袋拉牛车样样不在话下。这日她随着父亲上山打柴……”
无需拿来一本《风波令》翻开,他只起了第一句,剩余的便自动从脑海里接连蹦了出来,像是什么重复到铭心刻骨的记忆。
他分了些神想了想,却也不太记得具体是何时看的《风波令》了。
余音飘渺,和着雨水轻敲石壁,字字句句、点点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