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计上心头,“小郎君,别哭了,我有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少年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,与他年龄相仿,衣着普通却带着股贵气,让他联想到平常在所见到的宫中贵人,可宫中贵人一般最厌恶他这样的贱民,怎么会主动搭话呢?
骆听寒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抽出,从衣角处割出一条窄窄布片,又在手心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瞬时自伤口涌出,骆听寒将血滴在布条上,眼中透着股狡黠道
“你和你家公子相貌极为相似,只有眼睛不同,不如扒了你家公子的衣服穿在身上,再用这血布条蒙上双眼,到了主人家后,冒作公子,说是路遇盗匪被伤了双眼,如何?”
“这能行吗?可我是贱民,那些人都说,我的血肮脏下流,我哪里能作得贵公子。”少年语气犹豫,眼珠似却黏在那血布条上,显然已经被说动了。
“什么贵人、贱民,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。要我说,那些所谓的贵人,与常人唯一的区别,不过就是心狠点,手毒些罢了。”骆听寒将血布条放在少年手中,“你想要什么,就要伸手去拿。”
那少年闻言,低头沉思不语,骆听寒未再多说什么,起身离开了山洞,走到山洞边,又停住脚步,“你我相逢也算有缘,我的马在洞外,就留给你了。”
……
咚——
咚——
两声悠长绵延的钟响突然从远处传来,瞬间抽走了骆听寒的心绪。
要宫禁了,可她今晚要出宫,今日白鸽传信,她在宫外的探子说有重要事宜商谈。
“并无”骆听寒只想尽快结束对话,扮成太监,在宫门下钥前出宫,因此隐瞒了自己曾去过蜀地的经历。
“世子,我今日乏了,”骆听寒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“我们明日再聊罢,明日我定亲自带世子感受大燕的风土人情。”
穿上太监服,自含元殿而出,骆听寒一路紧赶慢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