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宫门关闭前出了宫。
夜色渐浓,大燕都城最负盛名的月满楼,屋檐处已挂起一排灯笼,楼内乐伎款按银筝,舞女腰肢苗条,热闹非凡。
“公子,您点些什么?”一白衣公子俊俏郎君刚入内,店小二便热络地迎了上来。
“我在二楼有预定”公子摆手道,他并未在大厅停留,而是手持折扇轻车熟路地上至二楼,走至一偏僻角落,他右手扭动白玉瓷瓶,一扇门缓缓打开,里面正坐着位华服女子,若是方才店小二在这里,定会认出,这是自家月满楼的老板娘。
“殿下”见白衣公子前来,女子转身正欲行礼,便被公子拦住,那双手上还有划烂未愈合的冻疮,不是骆听寒又是谁?
这些年,骆听寒化名林平,用先皇后留给自己的嫁妆在燕京的开了不少茶楼酒肆,至于司宝坊的那几大箱子宝贝,早已经被骆听寒暗中换为赝品了。
而骆听寒眼前身着华服的女子,便是她在燕京产业的掌柜,十年前在街边救下的孤女于漪。
“于漪,你在信中说今晚一定要见我,到底有何要事?”
于漪起身倒水,低声道“殿下,您前日要打听的蜀国世子郦倦的背景,有消息了。 ”
“哦?”骆听寒看着眼前的褐色茶水,温润透亮,正是蜀地的特产边茶,看来是派去蜀国的探子回燕京了。
“郦倦是前蜀君之子,现任蜀君的侄子,十五岁时出游遭遇盗匪,被刺伤双眼,性情大变,喜怒无常,后跟随从卜筮名师王祎学占卜之术,极有天赋,短短五年便成了王祎的座下首徒,连蜀君颁布政令时也会请他先算上一卦。”
“这倒是有些意思,可是”骆听寒微笑道“于漪,你想告诉我的应该不止这些。”
“自然,这些并不是最要紧的”于漪俯身将桌上的羊皮卷轴摊开,“这是探子花重金在蜀国宫中买到的,郦倦手中的虎符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