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与骆少云交好,借由骆少云出使蜀国之际,骆听寒扮成他的婢女,趁机在蜀国游山玩水。
事情发生在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。骆少云在驿馆被琐事缠身,她一人骑马独行上山,欣赏蜀地秀美风光。
可是她行至半山腰,却在这崎岖山路上看到行血迹向前蜿蜒。
这山不高且常有行人,靠近蜀宫,山中野兽被射杀的差不多了,应该不会有猛兽,难道是有人受伤了?
骆听寒顺着血迹走到尽头,看见一个山洞,洞中有哭声传来。她进了山洞,便看见一个少年背影,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她再往前走,竟见那少年面前还躺着位睁着眼的华服少年,她上手摸了摸那华服少年的脖颈,显然已没了气息。
骆听寒本也不想多管闲事,可是眼前的少年,虽只着粗布衣衫却难掩绝色,连眼泪也这么动人心弦,美色当前,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“小郎君,你怎么哭得这样伤心? ”
“你是谁?”那少年抽噎着问出声。
“过路人。”骆听寒眼神在华服死者和粗布少年间逡巡,死不瞑目的华服少年与眼前哭泣的少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唯一的区别便在眼睛上。
死不瞑目的华服少年是圆滚滚的杏眼,而眼前少年却生了双流光溢彩的丹凤眼,两人虽相貌相像,一人穿华服,一人着粗布,显然不是兄弟,倒像主子和奴仆。
“你这主子对这样好么,你竟为他哭几近肝肠寸断?”骆听寒好奇道。
“谁说我在哭他,我哭的是我自己。”少年用袖子擦干眼泪,他指了指地上死去的少年,说道,“我是世……是这位公子的马奴,这公子的家人权势通天,我驾车带公子经过此时山,突遭盗匪,公子命丧恶人刀下,那家人若是得知我没护好他家公子,我哪里还能活?”
“这样啊”骆听寒若有所思,她盯着眼前的少年,嫣然一笑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