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了。”
紫杉拍着胸脯:“夫人放心,保证万无一失!”
姜尧打开另一个长形锦盒,发现里头静静躺着一支玉簪,簪身通体碧玉,质地冰透,乃上好的翡翠。
只是这等品质的玉石,上面雕刻的花纹手艺却一般。
将其拿在手中把玩,姜尧看清底下信条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字:
为夫拙作,望妻莫嫌。
姜尧瞬间明了,原来这簪子是裴铮亲自雕刻的。
她轻哼一声,大手一挥也回了一份礼。
澄观院内,裴铮收到锦盒时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只香囊,收口圆形,松青色布料,上面绣着几根长竹,针脚简单粗糙,像是初学者练手之作。
心念一动,裴铮拨开香囊,果不其然里面藏了张纸条,字迹龙飞凤舞:
吾之佳作,尔敢嫌之?
带着威胁的口吻令裴铮失笑,望着这行字他脑海中浮现出姜尧平日里自信昂扬的神态,深邃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下来,似冰雪融化。
见状,石全与石青相视一眼,总算松了口气。
要知道两位主子闹别扭的这段日子,最难熬的便是他们这些下人了。
侯爷虽向来不会拿下人泄愤,但他自身气势强大,不怒自威,何况是明显动怒的情况下。
好在雨过天晴,拨云见日。
....... “不过太青山在哪?怎么会把庄子建在山脚下?”
悠闲地喝着一盏燕窝,姜尧同两个丫鬟闲聊。
紫杉绿翡纷纷摇头,她们平日里打听的多是府中之事,譬如丫鬟小厮中谁是家生子,谁是从外头买进来的,谁与谁有嫌隙,关系不和.....
沉默间,裴铮的声音传来:“在京城西郊,那里冬暖夏凉气候宜人,山腰上有一处皇家别院,不少达官显贵便将庄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