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在了山下。”
他穿过屏风出现,腰间玉玦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那枚香囊。
“待天气热起来,那里便会热闹起来,倒是能体会几分山野之趣。”
姜尧放下汤匙,眨眼望着他:“那岂不是寸土寸金?你给了我不心疼?其他人就不会有意见?”
她今日素面朝天,未施粉黛,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玉簪随意挽起,慵懒不失娇媚。
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正是自己送的,裴铮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。
他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,闻言笑道:“我平常公事繁忙,一年去不了几回,且这些都是我的私产,你的我的妻子,给你又何妨?”
“既是道歉,自然得有赔礼,这些姑且算作是我那日失言的赔礼如何?”
姜尧眼眸转了转,接着叹了口气:“唉,可我也有错,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备一份诚意十足重份量的赔礼?”
她故作矫揉地看着他,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。
然而她的眼神却仿佛在说:你敢点头就死翘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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