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,今日累了明日便休息,以此类推,加上你的月事,算下来便不止休息半月了,再说.....”
他顿了顿,凤目微眯,摩挲了下发白发皱的指腹,喉结滚动发出低笑,“你当真不想?”
“还是不喜欢?果真不舒服?”
他的嗓音低沉悦耳,气息喷洒灼热,烫得她耳廓酥麻。
姜尧咽了咽嗓子,说实话她很难拒绝。
尤其是尝到了其中的甜头,此刻被他挑起一名火,姜尧的意志开始动摇。
她还年轻,其实偶尔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。
见她不语,裴铮勾唇。
夜深人静,烛光摇曳,同人高的屏风上映照出一幅猛龙过江图。
....... 太过放纵的后果,便是姜尧隔日睡到了午后才悠悠醒来。
院中的下人大概知晓昨晚的动静,无人前去打搅,因而她睡得很舒坦。
躺在床榻上,姜尧虚虚扶着酸软的腰,幽幽叹了口气。
还是她低估了一个年近三旬男子的胜负欲。
不过几句玩笑罢了,竟也被他揪着不放。
这时绿翡捧着两个匣子进来,“夫人,这是侯爷命人送来的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姜尧懒懒地应了句,绿翡赶忙将锦盒放在她面前。
姜尧趴在蚕丝被上,单手支撑下巴,随后打开两个盒子。
看清里头的东西,她微微挑眉,略有些惊讶。
一个盒子里装的是地契房契,薄薄的纸上清楚着写明了地址,其中两间是各自位于东西两市的铺子,另一处则是位于太青山下的庄子。
“夫人,是铺子欸,这下您账上又有进项了!”
想到白花花的银两,紫杉笑眯了眼,尤其是以后这些银子都属于她家主子。
“财迷。”姜尧轻笑着将匣子推给她,“那这些就由你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