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一应俱全,整齐排列在锦缎衬里上。每件工具的柄端都镶着温润的玉石,触手生凉,显然是精工细作。
虞满愣了愣——她前几日只是随口提了句“想学着做点小玩意儿,打发时间”,自己都快忘了。
文杏在一旁小声说:“大人说,夫人若真想学,他明日休沐亲自教,夫人先用着这一套,不合手再换。”
虞满拿起那把最小的凿刀。刀身是精钢打造,刃口闪着寒光,柄是紫檀木的,镶了块青玉。
她看着满屋子稀奇古怪的物什——珊瑚树、孤本、反季荔枝、会发光的鱼、沾着血汗求来的平安符、还有这套她只是随口一提的工具。
心里那个天平又开始剧烈摇晃。
系统幽幽出声:【宿主……】
【你别说话了。】虞满道,一边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喊来文杏,后者目光落在装着一摞裴籍的寝衣和常用物件,站在内室门口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夫人……这些要送去浆洗吗?”
虞满正把裴籍的枕头从床上拽下来,闻言头也不抬:“不是。送到前院书房。从今日起,大人宿在前院。”
即使是文杏,忍不住高了个声:“夫人这不……”
“怎么不行?”虞满终于抬起头,看着文杏,“这府里我说了不算?”
“不是不是!”文杏连连摇头,“只是大人若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知道了又如何?”虞满语气平静,“去吧。就这么说。”
她懒得找借口。
就是要分房睡,就这么简单。
也是她下的最后通牒。
文杏喊人抬着小箱子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傍晚裴籍回府,听谷秋低声禀报后,什么也没说。他去前院书房看了那堆寝具,沉默片刻,只吩咐:“把我的常服也取几套过来。”
谷秋欲言又止:“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