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夫人她……”
“照做就是。”裴籍打断他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当晚,虞满独自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。锦帐垂落,被褥柔软,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外头更鼓敲过三声时,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是裴籍。
他在门外站了很久。虞满盯着门上映出的模糊影子。月光从窗纱透进来,把那道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最终,脚步声又轻轻离开了。
虞满松了口气,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。
次日清晨,她在院里撞见裴籍。他刚从书房出来,一身朝服齐整,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。
两人在廊下迎面相遇。
裴籍停下脚步,看着她,温声问:“昨夜睡得好么?”
虞满移开目光:“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点点头,从她身边走过,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。
分房睡的第七夜,虞满做了个梦。
梦里是原著的情节,清晰得可怕——
裴府正堂,她跪在地上。裴籍站在她面前,一身摄政王朝服,玄衣纁裳,十二章纹华贵威严。他面容冷漠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从袖中抽出一纸休书,扔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