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一起改吧。”安德哈哈地笑,“放心,她不会看见。她去垦丁玩了,下午三点的火车,周二回来。”
孔唯这次连“啊”都没来得及发出声,那东西贴着他,进得猝不及防。他皱起眉,听安德用气声讲话:“你倒是挺厉害的,突然停掉也不觉得难受。”
孔唯说不出话,他放平手臂,眼睛里流进一些汗,但能使他把面前的这人看得更清楚——跟从前一样,依然年轻,依然漫不经心,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说我爱你。
结束时已经是傍晚,安德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到阳台,孔唯朝他递了根烟,他欣然接受。
两个人站在阳台静静抽烟,快抽完时孔唯问你饿吗?安德把烟摁灭,说去你店那边吧。
“你想回学校看看吗?”这一次是孔唯开车。
“随便。”
“我上个月还在那边遇到了你老师,”孔唯仔细回忆,“就是教艺术理论的那个。”
“他现在长什么样啊?”安德对他的记忆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,“就记得总在课上抽烟。”
孔唯笑着回答:“那天他也在抽烟,经过他身边,身上一股烟味,难闻得要命。”
“那你倒是还一直抽啊。”
孔唯的笑容戛然而止,他反驳道:“我一天只抽一根,最多两根!”他像是心虚了,吸了吸鼻子问:“味道很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安德回答,“但是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哦,”孔唯停止开车窗的念头,“可我不想戒,我也没有瘾,我就是偶尔累了,想抽一根。”
“好吧。”安德没有再坚持。
车里沉默一阵,孔唯忍不住开口:“你别生气。我以后尽量少抽,这也有个过程嘛,我不能一下子说不抽就不抽了。”
安德原本风平浪静的脸上出现涟漪,他无可奈何地说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