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你想抽就抽,偶尔一根,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什么?”这次安德似乎是被气笑了,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要不伤害自己。累了一天想抽根烟都不让,那我有点太不讲道理。”
孔唯又“哦”一声,很满意似的笑了,安德的话却还在继续:“以后能不能别自己猜来猜去,说一句好吧你也能想到我生气?”
“我就是容易胡思乱想。”孔唯承认得很诚实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“确实。”安德说,“怪不得能在前一天跟我睡完,后一天提着行李去机场,跟我说什么我们之间不是爱情,以后不会再见,不要再联系。”
“你说这个干嘛!”孔唯的脸烫了起来。
“因为我也不甘心啊。”安德讲得理所应当,“你跟我玩一夜情啊?”
孔唯红着脸不讲话,安德也不停:“说什么让我去结婚,你不跟我见面,我跟谁去结?”
孔唯的心情因为他的几句话变得十分愉悦,却仍要装模作样地假装平静。
“还能去想我的小孩,你生得出来吗?你就想这个。”
唯把话咽回去,最终只说:“你很烦。”
安德轻轻地笑,问他:“那你现在能承认我跟你之间是爱情了吗?”
“能。” “那你应该跟说什么?”
孔唯瞥他一眼,神情自若地目视前方,回答似乎到上一个“能”字为止,而安德也没打算追问。
两个人在台艺大转了一圈,学校还是老样子,电影馆展示栏里的照片竟然还保留着几张好几年前的产物——安德他们一行人参加学生电影大赛拿了金奖。他是导演,孔唯是帮忙举灯的,给的称号是灯光组副组长,实际上一共就两个人。
十几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是同样年轻的笑容,那时安德和孔唯还没在一起,孔唯害羞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