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钥,突然注意到老陈的袖口,那里绣着朵完整的桃花,与铜镜中黑衫男人袖口的图案分毫不差。
他心里猛地一沉——难道老陈就是……
地宫剧烈摇晃,头顶落下簌簌的尘土。林晚秋指着骨瓮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看!瓮底的杏仁粉在动!”
那些粉末正自动聚拢,在瓮底拼出个残缺的“李”字,与142章纸条上的落款正好互补。
而此时,老陈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像要融入地宫的黑暗里。他最后看了眼林野手中的铜钥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,消散在杏仁香弥漫的雾气中。
雾气里,那把失踪的铜钥缓缓落下,正好掉在林野脚边。两把钥匙的桃花图案在幽绿的火光下拼合成完整一朵,发出刺眼的红光。
地宫深处传来“轰隆”巨响,像是有扇沉重的石门正在开启。林野低头看向掌心的印记,那朵桃花已经完全成型,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。
他突然意识到,所谓的“双钥合”,从来都不是指钥匙,而是指……
水声越来越近,带着股熟悉的杏仁甜香,像极了王婶灶台上永远温着的那锅杏仁粥。林晚秋紧紧攥着地图,指尖的颤抖让地图边缘卷起毛边——往生河渡口的位置,正被不断漫上来的水渍慢慢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