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,压着片干枯的桃花瓣,瓣上的纹路与林野掌心的印记渐渐重合。
林野突然感到手腕一阵灼痛,红绳印记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游走。他低头看向骨瓮,瓮壁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,最底下一行是“陈晚”,名字被利器划得很深,边缘渗着暗红的痕迹,像凝固的血。
“奶奶的名字……”林晚秋声音发颤,“她果然和这骨瓮有关。”
此时,地宫入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手电光刺破黑暗,照亮了来人佝偻的背影——是老陈,他手里攥着半块玉佩,玉色与142章找到的那半块完美契合。
“你们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。”老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“当年你奶奶把另一把钥匙扔进了往生河,她说要让‘水门’永远封死。”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杏仁酥,“这是她最爱的椒盐味,说等水门封死那天,要和我在渡口边吃。”
林野盯着他手中的玉佩,突然发现玉上刻着的“陈”字缺了最后一笔,而骨瓮底“陈晚”的“晚”字,恰好少了开头的撇画。
“双钥合,水门开……”他喃喃道,突然明白“双钥”指的不是两把铜钥,而是……
老陈的咳嗽声戛然而止,他慢慢抬起头,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:“往生河的水已经开始倒灌了,你们还有半个时辰……”
林野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红绳,印记已经蔓延到心口,像有团火在灼烧。他突然想起143章爷爷日记里那句没写完的话:“缺一……则水门永闭,缺一……则万劫不复。”
缺的究竟是什么?
骨瓮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瓮壁上的名字开始渗血,汇成细流往地宫深处淌去。林晚秋捡起那半张地图,发现背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,与133章废品车挡板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远处传来沉闷的水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冲破堤坝。林野握紧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