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咋咋呼呼地挽留了两句。白英杰仍旧看着窗外默不作声,保姆叫他也不说话。
白天对保姆微笑一下,换了鞋开门下楼,站在风里抬头看了看天。
快进九了,最高气温已跌直零下,正午时分太阳也有气无力的,驱不散心头的寒意。白天觉得冷,手插进外套兜里,碰到了几块苹果糖。他摸出一块撕开包装闻闻,果香浓郁,吃进嘴里,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唇瓣柔软的触感。
甜,又舒缓。
白天深吸一口气,身体放松下来,摸出手机给钱军拨了个电话。钱军正在工位上吃盒饭,一听白天回来了立刻把餐盒推到一边,抄起外套溜了。
上次一起去别墅之后两个人已经一个来月没见了,见了面边吃边聊,话题就没离开过路应言。
白天一直觉得自己和路应言的关系不稳定,偶尔跟钱军闲聊时没多说。现在他没什么顾及了,聊起男朋友眼睛里闪着热烈的光。
钱军发自内心地替白天高兴,同时也感慨造化弄人,一切都是机缘。白天顺势提起了杨进明,让钱军感到意外。
杨进明被路应言拉黑之后没再露过面,白天也没问过路应言还有没有下文。他不问是不想提,不想显得自己很小气,但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。
钱军那是可以了解到一些信息的,白天没藏着掖着,直截了当地问的。钱军也没回避,直截了当地答:“我劝过进明别去打扰小路,他不听,说无论如何也得试试。后来试了,没结果,他就放弃了。”
“真放弃了?”
“对。我觉得他不是因为感情,是心里觉得亏欠,想弥补而已。人这一辈子会亏欠多少人啊……绝大多数都弥补不了,没用,只能带着愧疚活一辈子。”
钱军说着杨进明,白天却想到刚刚离开的那个家,心中惆怅,难得主动说起了父亲。钱军三十多了还没个女朋友,家里催婚催得紧,也是一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