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骚,跟白天一起感叹了许久。
下午的上班时间早就过了,钱军的手机一个劲地响。他实在待不住了,叫服务员结了账准备撤。
白天没跟他争,起身拍拍他的胳膊,伸手去拿羽绒服。钱军拦住他,敲敲他胳膊上的支具,笑着说:“哥们儿,骨裂也值了!但是咱说好了,你可别不回来啊!”
白天穿上路应言的外套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回程的高铁只有半个来小时,白天一刻没得闲。
先是警察打来电话说另外两个人抓住了,需要白天辨认照片,最好下午能去一趟。挂了电话白天算算时间,这个工夫保险公司又来电话了,说定损完成,在直赔4s店修车车主就不用管赔付的事了,让他找时间去签权益转让书。
保险公司的事白天先放下了,下了高铁直奔警察局,走完流程又马不停蹄回到售楼处抓紧忙了一会,夕会时间到了。
交付期过后的夕会还是紧锣密鼓的节奏,进度、问题、清盘,一桩桩一件件说得白天口干舌燥,一散会就回办公室灌了一肚子水。 路应言发来信息问他加班还是回家,白天狠狠心回了“加班”两个字,紧接着收到一个大哭的表情。他一看立刻冲动了,手扶住电脑屏幕准备合上,手机又响了。
【逗你的(捂嘴笑)你忙吧,我先回家收拾收拾,太乱了。你有什么想吃的么?】
【没有,看你。你先吃饭,别等我,要不血糖又不稳了】
手机咕叽一声,滚出来一个ok的表情。白天放下手机集中精力,高效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就收工了。
一天没怎么干活,按理说应该加个大晚班,可白天惦记着家里的人,想留出时间跟他谈谈。
以路应言的能力又不是找不到工作,大概率不会接受工作调动,光是李胜春的所作所为就够劝退他的。但是这事问问也未尝不可,至少可以了解一下他的打算,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