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?”
“不找了,歇一阵。”
白英杰欠起身,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。“白天,你说实话。”
“就是实话。”
“你是不想找还是不想在这找?”
“不想找,找也不在这找。”
白英杰靠回沙发背上,半晌没说话。白天抬眼,看见父亲眼望着窗外,焦点不知落在了哪里。
“休息休息也好,不过时间别太长,再找工作会有影响。惦记着点儿社保,尤其医保别断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。”白英杰停住,轻轻叹了口气,“过了元旦我就上你姑姑那去,可能待三五个月,也可能一年半载,你该回来回来,我不在,不碍你眼。” 惨白的灯光从屋顶投下来,父亲鬓角的白发反着银光,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闪动。白天突然觉得心酸,分不清两个人谁更可怜、可悲、可憎。
对父亲消极抵抗的结果,是思想在愧疚和质疑之间不断摇摆,是内心在亲情和埋怨之中不停纠结,是身体在妥协和抗争两面反复横跳,整个人都被情绪割裂开了。
白天感觉心太沉了,不想再待下去了,刚要开口道别白英杰又说话了,声音低沉。
“另外,你那个……那个对象儿,姓路的那个,大春会把他调到跟前儿那个项目,方便你们见面,也方便他回家。”
白天立刻就想怼一句“他问人家愿不愿意了吗?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李胜春不会那么好心,这是他的主意,一定是。他让路应言来,自己走,只是想让儿子回来而已。
他不压制了?不逼迫了?放手了?我赢了?
白天嘴角微微一动,立刻又收住了。
三十多岁的人了,在父亲面前永远像个小孩一样叛逆、幼稚、控制不住情绪,太失败了。
第89章 充实
白天准备走时保姆刚好把饭菜端上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