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试结束后时间还早,白天打车去公司,见到李胜春直奔主题。
汇报交房情况,请领导协调尚未解决的问题,提交清盘策略,几件事说完,白天掏出了江蔓给的东西和一些自己收集的违规证据。
已经闹到这种局面了,其实那些东西不给他也行,可白天还是想让这几个月的工作有始有终,李胜春气顺了也方便给手底下的人争取些利益。
李胜春看完之后白天催他让财务统计佣金,这回李胜春没打太极,当着白天的面给财务打电话布置工作,一脸认真负责。
白天在心里骂了几句,刚准备撤李胜春又提起郑澜生那几套房子退定金的事。白天撸起袖子,左臂举到眼前晃了晃,李胜春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白天一边在心里骂李胜春一边离开了公司,刚从写字楼里出来白英杰的电话来了。
回趟家,有事。
聊聊几个字,白天又烦了,好像白英杰的声音连着他脑子里的情绪开关,异常灵敏。
磨磨蹭蹭地打车,磨磨蹭蹭地上楼,白天进门一看,家里的情形跟上次回来时一模一样——保姆在准备午饭,白英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白天照样换完鞋往茶几对面的板凳上一坐叫了声“爸”,脸上写满了抗拒。
白英杰撩起眼皮看看白天,问:“手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事儿。”
“多长时间能好?”
“四到六周拆支具。”
“拆完就好了?”
“得复健一阵。”
“别问一句挤一句!”
白英杰的音量让白天皱了眉,垂下眼不吭声了。
白英杰深吸一口气,再开口语气平缓了一些。“辞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下家儿找好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往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