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应该是在乖乖地练一指禅,打字的声音节奏很慢,偶尔鼠标会咔哒咔哒响上几声,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男朋友该有的样子。
如果不是白天胳膊上戴着支具,如果不是前几天刚刚经历一场事故,这会是非常有安全感的一个夜晚——两个人一起吃晚饭一起睡觉,其他时间各忙各的,平平淡淡但让人安心。
这就是路应言想要的家,舒服、温暖的家。
路应言走出卧室时白天正蹲在电视柜跟前摆弄什么,路应言悄悄走到他背后探头一看,插着蜡烛的玻璃杯里多了两个数字。
路应言轻轻清了清嗓子,白天回头,又冲他笑。
“杯子有点儿小,怎么插都不好看。这杯子还有么?”
“杯子还有,但是水草泥没了。”路应言蹲下,歪头看看挤得满满当当的玻璃杯,“先这么放着吧,等买鱼的时候顺便买一包。”
白天“嗯”了一声,又伸手摆弄蜡烛。
玻璃杯底下没垫东西,滑了一下,白天抬起左手想扶,刚一动就被人拉住了。他扭过头看见路应言垂着眼轻轻拉起袖子,手沿着支具滑到手腕,跟着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别担心了,我没事儿。”
路应言抿着嘴没出声,手指用力,握得更紧了。
后怕,太后怕了。
他总是为白天担心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,现在靴子终于落地,路应言反而踏实了。只是当时的场面和情绪深深刻进了大脑,路应言每每走过那个地方都心有余悸,后怕得厉害。
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果,白天会做什么?路应言怕白天不肯善罢甘休,悄悄在心里酝酿什么,沉默片刻身子往后一倒,坐到地上问:“这事儿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警方的处理结果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我不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