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了一夜后又骤然泄压,路应言的身体被掏空了,大脑却异常清醒。他回头看看白天还在睡,去卫生间洗澡、刷牙、打理头发,换完衣服拿了几块饼干就着牛奶吃了。
白天一直在睡,路应言不知道他打不打算上班,吃完站在那看了他一会,起床闹钟响了。
白天激灵一下坐起来,迷迷糊糊看见路应言立刻就要站起来。路应言赶忙走过去按住他的肩,说:“再去床上睡一会儿。”
白天扎进路应言怀里,右手搂住他的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“该上班儿了。”
“地球没有你照样转。”
“交房事儿太多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客户闹出点儿幺蛾子。”
“谁闹幺蛾子让谁死去,你在家睡觉。”
白天听路应言明显气儿还不顺,没争辩,转而问:“你呢?”
“约好的客户不能不管。”
路应言说完拍拍白天的肩膀,拉起他回卧室按在床上坐好,然后解开了支具。
西装和衬衫的袖子撸到手肘,堆得皱巴巴的。路应言帮他脱掉上衣,找了件短袖t恤穿好,重新戴好支具后脱掉裤子塞进了被窝。
“我再眯一小会儿,晚一点去上班儿。”
路应言没说话,从衣柜里掏出一件毛线开衫放到床头。“这件衣服袖子挺肥的,你睡醒了穿这个。那件羽绒服我也留家里,给你出门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