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有……”
“你有个屁!”路应言突然提高音量,恶狠狠地瞪着白天,“你的外套、羽绒服都是商务款哪有特别肥的?就算有你打算光着回家拿是吗?你宁可光着回家拿也不穿我的是吗?穿我的去上班儿你嫌丢人是吗?”
白天被问得哑口无言,爬起来跪在床上抱住路应言轻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路应言顿了几秒,皱着眉推开白天,叮叮咣咣走到玄关,从衣架上拿下另一件羽绒服出门了。
林荫道上一地碎屑,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那是车窗的钢化玻璃和车体的碎片,今天警察还会过来调取监控,这事瞒不住的。路应言觉得不如主动说清楚省得以讹传讹、歪曲事实,出了楼道就给陈起扬打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。
陈起扬离公司还有一百多米,给了脚油加快速度,一拐上林荫道就看见了路中间那一地残骸。他靠边绕过那片地方开到停车场,斜着往车位里一扎,打电话叫保洁出来收拾。
保安大哥已经到岗了,看见领导亲自动手也过去帮忙,顺便聊了几句。
昨晚是保安大哥报的警,他自己也参与其中,被警察一起带去警察局做了笔录。完事之后白天反复道谢,然后叫了网约车送他回家,医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。那部分情况路应言也没跟陈起扬细说,只说白天没大事,晚一点去上班。
保安大哥看到了白天拖着路应言时的小动作,陈起扬听到了路应言说白天晚一点上班,两个人一对眼神,立刻会心一笑。正这会路应言到了,脸有些浮肿,没戴眼镜,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。
两个人迎过去关心了一下。路应言说自己只是缺乏睡眠,没什么事,道歉、道谢之后匆忙回售楼处了。
天光已经大亮,但路应言再次看到事发现场仍心有余悸。此时身体状况不好,负面情绪太多,他不能再让自己受刺激了。
人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