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应言拍拍白天的背。“累了就坐会儿。”
“不是,脑子累。”白天说着埋头在他颈间深深吸气,缓缓吐出,“真好闻。”
“绿豆味儿的我抽惯了,自己都闻不出来了。”
白天不说话了,闭上眼默默吸着路应言身上的甜香,紧张了一天的脑子终于放松下来。他开始想象自己把路应言扑倒在床上,往他胸口一躺,不洗脸不刷牙,不换衣服不进被窝,就那么横躺竖卧地睡到自然醒,然后顶着鸡窝头去洗漱,拉着路应言窝在沙发里玩手机,或者就在床上浪费一整天。
也许离职之后可以给自己放个短假,趁着路应言也休息多在一起腻一腻,或者一起出去旅个游,增进一下感情,也补偿一下上满发条忙了将近十年的自己。
这么一想裸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,只是需要路应言给予一些安全感。
可是……他会么?
白天睁开眼,嘴唇动了几动,最后还是没出声,只把胳膊收紧了一些。
“坐会儿么?”路应言问。
白天摇摇头,又深深吸了一口气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家楼下的?”
“不知道,就灵光一闪吧,试了一下还真在电话里听见门禁响了。”
“心有灵犀。”
“恶心。挺累的,早点儿回家睡觉吧。”
白天轻笑一声。“今天在你家睡行么?我车扔公司了,明天早上你打车上班儿捎着我。”
“你还是回家睡吧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嗯……有点儿想做,但是太晚了,明天咱俩都一大堆事儿,你……”
路应言话还没说完白天就抬起头,用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堵住了他的嘴。
无数火星在周围噼啪炸开,路应言犹如一堆枯草顷刻间燃起熊熊大火,双手死死抓住了白天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