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越发粗重,空气燥热难当。白天用力按着路应言的后脑,恨不能把两天的别扭和渴望全部碾碎,狠狠揉进他身体里,可路应言却在理智边缘踩了刹车。
“速战速决。”他说。
时间确实太晚了,即使速战速决也是意外之喜。白天立刻点头,拉着路应言冲进了卫生间。
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,如果真的解决不了,那就再打一炮。
除了看草缸之外,这是路应言疏解负面情绪的另一个有效方法,前天做了一场没滋没味的爱之后,这次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整整一宿路应言就没从白天怀里滚出去过,就算无意识地翻身也会很快翻回去搂住白天的腰,黏糊糊的。
第二天早上白天非要蹭车,不让蹭车就要蹭人,路应言实在没办法,同意了,但提出车得停在街边,不能往林荫道里开。
也许是因为离散伙没几天了,也许是因为心情太好,路应言躺平了,白天在小区里勾他的手指,他躲了两下就随他了。上了出租车白天也没消停,眼睛看着窗外,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把玩。路应言也看着窗外,弯着嘴角。
路应言从没期待过这一公里的路长一点,再长一点,然而手指缠绕带来的愉悦感还没填满心脏车就到地方了。他抽出手对白天一笑,说:“我先走,你付钱,算我蹭你的车。”
路应言说完开门下车,快步离开了白天的视线。车里的人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,在司机的催促声中扫码付钱,笑容满面。
路应言进门站在大厅跟同事聊了几句,余光瞥见白天经过门口往地产那边去了才回休息室,打开柜门、挂好外套、打起精神,开工。 交房前的准备工作大部分是文件资料、沟通确认之类的,路应言已经做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预验收还没开始。房子工程那边已经验过一遍了,也整改过,但他们那种验法太粗糙,也不会从居住者的角度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