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挟?”白天挑眉,“不过没用,我只是个打工的,决策看李总。”
“白总通透,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李总过不去,对吧?”赵经理笑得一脸油腻,抽了张纸巾擦擦手,然后扔掉纸巾往门口走。
白天不想跟他一起回去,回过身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余光在镜子里瞥见赵经理手握着门把手不动,回头看着自己。
“有多大的事儿都推到交房以后吧。”赵经理说,说完开门出去了。
白天觉得奇怪,仔细想想刚刚那人无比严肃的表情和含义不明的眼神,脑子里突然出现一种猜测——他不是郑澜生的狗腿,而是李胜春的眼线,他可能跟自己有同样的任务,甚至比自己的任务还要多。
对,很有可能。
无名小卒一般接触不到核心操作,李胜春不会收买那个级别的人,最低也是经理级,对得上。
但成本才是郑澜生捞钱最核心的部门,为什么李胜春不找成本?
白天猜不到老狐狸的想法,干脆不猜了,挺直腰背走出了卫生间。
白天走到包间门口举起手机,一边佯装打电话一边开门进屋。里面的人正穿外套准备撤,白天装模作样地道别挂断电话,拎起了自己的外套。
郑澜生打算安排第二场,李胜春没同意,往外走的时候郑澜生还在说这事。白天嫌闹不想陪,竖起耳朵听着,看李胜春拒绝得很坚决终于放下心来,跟着项目上的人一起恭恭敬敬送领导到大门口。
商务车车门开着,李胜春走到车边忽然停住,回头看向白天。“白总跟我们一起去酒店,开个小会。”
白天心说正好,回了句“好的”,等几个人上车后开门坐进副驾驶室,看着前方成串的车尾灯开导自己。
李胜春要说什么白天能想到,无非是他的事,郑澜生的事,最多还有他跟郑澜生的事。
白天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