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唠?” 吴所畏愣了一下。
话唠?池骋?那个在家里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的池骋?
“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”汪硕说着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整天在我耳边唠叨,比我妈还烦人。”
吴所畏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叩了一下。
“而且他小心眼,”汪硕的语气更随意了,像在数落一个老朋友,“特别小心眼。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,芝麻绿豆大的事,他都能跟你翻来覆去地掰扯。吵得凶了,还会动刀子。”
最后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,像一片羽毛,但砸在地上的声音却重得像一块石头。
吴所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汪硕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笑了一下,伸出手,不紧不慢地解开外套的扣子,又扯了扯里面那件黑色v领t恤的领口。
锁骨下方,靠近心脏的位置,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在目。
那道疤不算长,但很深,即使已经愈合了很久,留下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。是刀伤。被人用刀子划过的、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那种伤。
“看到没,他当年留的,就因为我和一个学长多说了几句话。”
吴所畏的呼吸一滞。
他盯着那道疤,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,移不开——池骋划的?池骋当年吃醋,动了刀子,在汪硕胸口留下了这道疤?
他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吴所畏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,疼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。那道疤像是划在了他自己心口上,又深又疼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。
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甚至微微扬了一下下巴,目光从那道疤上移开,落在汪硕脸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:“这伤挺深的,当时没少受罪吧?”
汪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