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硕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?”
汪硕歪了歪头,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、居高临下的纵容:“我怎么欺负你了?我是来给你送钱花的,这叫欺负?那这世上想被我欺负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吴所畏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那股翻涌的火气压了压。他想起在汪硕家看到的视频,盯着汪硕看了几秒,忽然开口,语气变了,不再是不耐烦,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、直截了当的质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和池骋坦白?”
汪硕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那个笑容还在脸上,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很快又消失了。他装傻的本事一流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八卦:“坦白什么?”
吴所畏没有被他糊弄过去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心里清楚。你把我叫去你家,人不在,电脑开着,视频放着——不就是让我去看那个的。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汪硕看着吴所畏,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,像是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。没想到这小子脑子转得还挺快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你倒是真诚。”
“没你真诚,东西都摆在台面上了,我不得好好欣赏欣赏。”
汪硕笑了一下,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往后一靠,仰头看着天花板,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,随意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你不了解池骋。”
吴所畏皱眉。
汪硕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,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懒洋洋的、漫不经心的味道:“池骋那个人,看着挺酷的吧?不说话的时候像个冰块,往那儿一站,生人勿近的样子。但你不知道,他其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