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汪朕的出现本来就像一根刺,扎在他和吴所畏之间,他必须问清楚对方的意图,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自己认定的人。
郭城宇没想到姜小帅还跟着凑了一把热闹。
他嗤笑一声,重新拿起酒杯喝了口,又递到他面前,语气恢复了几分随意: “你找我也没用,汪硕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想见谁不想见谁,我说了不算。”
池骋盯着他,目光一动不动,像两把钉子钉过去。“少来这套。别人约不动他,你郭城宇约,他一定出来。你们什么关系,用我说?”
这话说得直白,甚至带着点挑衅。
郭城宇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很清楚池骋的性子——平时不声不响,真到要紧事上,那股子狠劲和执拗谁也拦不住。
他低头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,在两人之间散开。
“行,”郭城宇弹了弹烟灰,终于松口,“我帮你约。但我把丑话说前头——汪硕那个人,疯起来没边儿,你跟他较劲讨不着好。你确定要见他?”
池骋没有犹豫:“约。”
郭城宇看了他一眼,没再劝,掏出手机翻通讯录。电话挂了,郭城宇把手机丢回茶几上,声音不大:“今晚八点,老地方。”
池骋站起来,拿起车钥匙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:“谢了。”
郭城宇靠在沙发上,把烟叼在嘴角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等池骋的脚步声远了,他才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用力碾了碾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汪硕。他默念这个名字,像是念一道难解的谜题。
池骋要找汪硕的麻烦,这事可大可小,但以他对汪硕的了解,那小子绝不会老老实实被质问。两个硬骨头碰在一起,火星子溅起来,谁说得准烧到谁头上。
池骋从郭城宇那儿出来,没有急着走,在车里坐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