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从那张平静的表情底下读出什么来。
池骋没躲,迎着他的视线,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“他惹你了?”郭城宇把摄影集合上,随手丢到一边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很随意,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
池骋没直接回答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,才开口:“他最近在吴所畏身边晃悠,我看见了。”
郭城宇挑起一边眉毛,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不止一次。”池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,“第一次我以为凑巧,第二次第三次就不是了。他到底要干什么,我得当面问清楚。”
郭城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更多像是一种无奈或者了然。
“在吴所畏身边晃悠的不止他吧?怎么,我们池大少这是慌了?怕自己抢不过汪朕,守不住你的吴所畏?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池骋的逆鳞。他本来就因为汪硕和汪朕频频出现在吴所畏身边憋着火,现在被郭城宇一挑,戾气瞬间翻涌起来。
他猛地抬眼,黑眸里淬着冰,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他没接郭城宇的调侃,反而语气阴鸷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:
“郭城宇,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让你见不到姜小帅?”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郭城宇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指尖在杯沿顿住。他和池骋从小一起长大,深知对方的狠戾,只要他想,有的是法子拿捏别人,可他也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。
郭城宇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试探:“你敢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池骋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笃定,“我池骋想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。”
“正好,我还没找他算,他带着我的人去看汪朕打球的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