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搅乱了他们六年时光,让他和池骋都痛苦不堪的“罪魁祸首”,就这么轻飘飘地,又出现了。
而池骋的反应……郭城宇想起池骋刚才那副无动于衷、甚至带着点解脱般了然的样子,心里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是该为兄弟终于走出过去的阴影而欣慰,还是该为自己那憋屈的六年感到不值?
更多的,是一种冰冷的怒意,针对汪硕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汪硕想走就走,想回来就回来?凭什么他一个人的情绪和选择,就要牵扯两个无关的人,付出六年的光阴和情谊作为代价?那六年里,他郭城宇失去的,可不仅仅是和池骋的兄弟情,还有许多因为和池骋对抗而不得不放弃的机会,以及……内心无法言说的煎熬。
现在,池骋是走出来了,甚至找到了更在意的人。可他郭城宇心里那口气,还没顺呢。
“汪硕……”郭城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,嘴角却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,“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回来,还直接找上了吴所畏……看来,这六年,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还是那么喜欢绕着池骋打转,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,就像当年他用一句轻飘飘的委屈,就让池骋和自己反目一样。”
他想起刚才池骋最后那句话——“汪硕如果找你,或者……找吴所畏,告诉我一声。”
池骋在意吴所畏,在意到连汪硕这个“旧影”的出现,都本能地警惕,怕他伤害到吴所畏。
郭城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一个冰冷又带着点恶意的念头。
既然汪硕这么“念旧”,这么“不经意”地又出现在了池骋在意的人周围,那他这个被无辜牵扯、憋屈了六年的“局外人”,是不是也该……回一份“礼”?
一份让汪硕明白,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有些人、有些事,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“大礼”。
郭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