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放下酒杯,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郭少?稀客啊,有什么吩咐?”对方语气恭敬。
“帮我查点事。”郭城宇声音平静,“汪家那个小儿子,汪硕,是不是最近回国了?具体什么时间,住在哪里,接触过什么人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汪硕?”对方似乎有些意外,“是有听说他回来了,不过不是最近。具体行踪……我需要点时间。郭少,您这是?”
“没什么,叙叙旧。”郭城宇语气轻松,眼神却依旧冰冷,“另外,帮我留意一下,他有没有接触一个叫‘无畏装饰’的新公司,或者一个叫吴所畏的年轻人。有任何动静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了,郭少。”
挂了电话,郭城宇走到窗边,点了一支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眯起眼睛。
汪硕,你以为你还是六年前那个能轻易牵动池骋情绪的人吗?你以为你突然出现,用那种看似无害的方式接近吴所畏,就能重新搅动一池春水,或者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
你错了。
现在的池骋,心里装的是另一个活生生、会气人会怕他也会让他失控的人。而你,不过是个褪了色的旧影子。
至于吴所畏……郭城宇吐出一口烟圈。那小子虽然又怂又倔,心思也不纯,但至少真实。比汪硕那种活在自己世界里、用忧郁和脆弱当武器的样子,顺眼多了。而且,他是池骋现在的心头肉。
动吴所畏,就等于动池骋的逆鳞。而池骋的逆鳞,现在也是他郭城宇要护着的范围——毕竟,他刚和这兄弟和好,可不想再看池骋为了谁发疯。
更重要的是,郭城宇心里那口憋了六年的气,总得找个地方出。池骋他舍不得再怼了,那这笔账,自然要算在始作俑者头上。
“叙旧……”郭城宇轻声自语,冷笑了一下,“是该好好‘叙叙旧’。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