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得真真的。
对上徐栩那双亮晶晶、满是较真劲儿的眼睛,黎一木终是彻底败下阵来,轻叹一声,无奈点头:“好,你既说了,往后我便记住了。”
见他认错态度诚恳,也不再强辩,徐栩心里那点憋着的火气才算慢慢散了,终于肯松口放过他。
他慢吞吞往床头靠了靠,小声嘟嘟囔囔:“你最好记牢,别下次又犯。”
嘀咕完,他忽然又想起一事,抬眼看向黎一木,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不服气:“对了,你当时为什么要打晕我?若是我没晕,凭着我手里的东西,那女人一定跑不掉!”
说起这事,他还满心惋惜,一脸“错失良机”的懊恼模样。
黎一木被他这浑然忘了自身伤势的样子弄得又气又笑,“少爷,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受伤了?我若不把你弄晕,以你的脾气,会安安静静坐下处理伤口?这腿,你还要不要了?”
徐栩一愣,歪着头认真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那时他满脑子都是要揭穿穆雁回的真面目,为孟春澜讨一个公道,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疼。若是真清醒着,必定不肯乖乖束手疗伤,指不定还要闹得更凶。
这么一想,他顿时没了底气,声音也弱了下去,小声嘟囔一句:“那你也可以轻点……”便不再揪着此事不放。
见他终于松口,黎一木才松了口气,连忙将矮几上的饭菜端至榻前:“先吃点东西,伤要慢慢养。”
徐栩没再推辞,伸手接过碗筷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许是当真饿了,他吃得格外认真,脸颊微微鼓起,一鼓一鼓的,乖顺得很。
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!黎一木想。
然而没等他这口气松太久,才吃几口的徐栩忽然停下动作,抬眼看向他:“春澜哥怎么样了?”
黎一木神色瞬间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