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几分,沉声道:“人是醒了,可伤势过重,失血太多,身子虚得极厉害,能不能熬过去,尚且难说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阿金已经同安庆来的官差一同回去,会请医术高明的大夫前来,尽力施救。” 徐栩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一紧,心头一沉,忙又追问:“那清清姐呢?她还好吗?”
提起黎清清,黎一木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心疼:“一直在房里守着他,半步不离,至今水米未进。”
徐栩心里也跟着一酸,手里的饭顿时没了滋味,轻轻放下碗筷:“清清姐对春澜哥,当真是一片真心。”
他抬头看向黎一木,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,生怕从他口中听见反驳的话:“如今春澜哥都这样了,你该不会……还想拆开他们吧?”
他是真的急了。
孟春澜此番算是经历了生死,若是黎一木再执意阻拦,对黎清清与孟春澜二人而言,都太过残忍。
不等黎一木开口,徐栩便絮絮地往下说:“春澜哥虽然心智不全,可人心底不坏,他还救过安安。虽然我刚到荆山时,他莫名其妙掳走过我,可本公子一向大度,不与他这样人计较,他后来也从未再伤我分毫……他如今这般,已经够可怜了。清清姐又一心待他,你就别再拦着他们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话音忽然一顿,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关键之事,眼睛微微睁大,望着黎一木:“对了……孟春澜,他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?”
黎一木眉峰锁得更紧,缓缓摇头:“具体缘由,我也不清楚。只知他心智失常,并非天生如此。”
徐栩紧接着追问:“那他是从何处来的?”
“听闻,是从京城来的。”
“京城”二字入耳,徐栩莫名打了个寒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直窜上头顶。
他望着黎一木,声音轻轻发颤,吐出一个连自己都心惊的猜测:“你们都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