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探了探戚淮的经脉,刚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。
戚淮的脉象好乱……
白夙确实不太知道人类的脉象具体是什么样的,但戚淮这个脉象的确不太正常。
“你身上好像,有不少秘密。”白夙扶着戚淮坐了起来,咬破手指后不算温柔地掰开了戚淮的嘴,“让你上次扔了我的桃子,害得我浪费一滴血。”
他们这些大妖全身都是宝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,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。
考虑到人类的承受能力有限,白夙也不敢给戚淮喂太多的血,他替人捋了捋身体里的经脉后放开了手,又替戚淮盖好了被子。
“吃了你这么多顿饭,如今也算是报恩了。”白夙趴在床边戳了戳戚淮的脸,“长得真好看……”
“不对,我在乱想什么!”
白夙急忙站了起来,欲盖弥彰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又清了清嗓子,“我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而已。”
他才没有对铲屎官有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自我洗脑了一番,白夙偏头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,带上了痛苦面具。
他没有洁癖都忍受不了现在这个家,只犹豫了那么一秒钟,白夙就抬手捏了个诀,把卧室恢复了原状。 而后白夙再一次当起了田螺姑……啊不,是狐狸先生,把这战争废墟风格的别墅恢复了原状。
“看来是时候和戚淮发展一下友情了。”白夙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,“可要怎么发展啊……”
装小萨摩的时候固然和戚淮亲近,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再怎么都比人与狗之间能了解到的东西更多。
尤其,装狗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方便。
白夙正想着该如何和戚淮来个巧遇,然后理直气壮的发展友谊,思索间,他忽然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萨摩上。
脑中灵光一闪,白夙一手握拳锤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心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