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竹做过很多错事,如今也算是死有余辜。
但他又的确在死前做了一件好事,这件事或许弥补不了他之前所做的恶,可也不该因为他之前做过的恶而被抹灭。
又一阵风吹过。
黑云完全遮住了月亮,山头最后一丝光消失,莫竹也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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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淮从山头离开后匆匆回了家。
小萨摩在窝里睡得正香,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,但戚淮还是不放心,给它下了个昏睡咒后又设了一层结界。
他这几天接触到的妖气太多太杂,以至于这一次身体里翻涌的破坏欲比往日更加强烈。
戚淮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时不时发作的破坏力到底从何而来,只知道每隔那么一段时间,尤其是在经历大荒中那些妖气的刺激下,就会发作一次。
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,又一次设下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枷锁,防止自己在失去理智以后出去伤及无辜。
等白夙处理完妖管局的那堆烂摊子回到家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一片废墟。
这比之前小萨摩拆得严重了不知道多少倍,如果不是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,白夙还以为土匪跑到家里来抢劫了。
“不对,戚淮呢?”白夙想起了这件更重要的事,急忙上了楼。
二楼的损毁程度比一楼更严重,就连之前白夙看不惯的那几个挂在墙上的金灿灿装饰也惨遭毒手。
一时间白夙更担心戚淮了。
他几乎是踹开了戚淮卧室的门,只见往日里干净整洁的卧室此刻满地狼籍,白夙才刚打开门,就有一大堆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落。
“卧槽?”白夙没忍住爆了句粗口,“我就出去了几个小时,这个家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好在虽然家里的情况惨是惨了点,但戚淮还好好的躺在床上。
白夙松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