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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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淮醒来已经快第二天中午了。
昨夜的破坏欲大概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强的一次,可醒后身体居然没有往日的不适感。
甚至,状态出奇的好。
别墅里的结界在他昨晚失去理智的时候就被毁了,按理来说家里应该像被二十只哈士奇拆过一样,可戚淮偏头,却发现一切都完好如初。
要不是身体里还残存着破坏欲发作后的戾气,戚淮都要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。
“奇怪。”戚淮起身离开了卧室,走廊里也干净整洁,除了他挂在墙上的装饰物变了个形,其他都和之前一样。
心中疑惑更甚,戚淮下楼的时候眉头更是没松开过。
只见客厅里一尘不染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,给屋子添上一层暖黄色的滤镜。
而沙发上,一个面容艳丽的青年正抱着他的小萨摩,看着电视。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那青年转过了头,朝他笑了笑,“你醒了。”
语气熟稔得仿佛这里是他家。
这个青年自然是白夙。
戚淮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白夙给忘了,但他并不觉得这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白夙自然也看出了戚淮的疑惑,非常贴心地解释道:“我是前几天刚搬来的,就住你家隔壁,大概算是个邻居吧?”
这种别墅小区里,每一栋别墅之间都隔着老远,并没有邻居这个说法。
但白夙脸皮厚,他可以硬往这层关系上靠,
“昨天晚上你家小萨摩突然来敲了我家的门,然后拽着我往你家走,我没办法,就来了。”这是白夙想出来的,最能快速拉近他和戚淮之间关系的说辞,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根本没考虑故事的合理性。
就像现在,戚淮一脸“你继续胡扯”的表情。
“然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