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住吧?”
“那些不都是我的房子,我就是帮着收收房租找人打扫卫生之类的。而且每一个我妈都能找到。我现在是离家出走的状态,我不想跟她见面。”
“宁哥,我都无家可归了,能不能收留我?”
宁鸫唯无可奈何,只能点头。跟家里出柜这事儿确实很难,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很多,他在医院还见过闹出人命的,只希望温喻能平稳迈过这个坎。
他没太纠结自己在这件事上要负几分责任,既然温喻喜欢的是同性,不是他也会有别人,他早晚要跟家里说清楚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去想怎么才能不让他发生没有意义,时间又不能倒流,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宁鸫唯要做的,就是做好之后的事。 他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,按下播出键之前他问温喻:“你觉得你多久能摆平?”
温喻以为宁鸫唯还在怪他把事情搞砸了,委屈得不行,憋闷的表情和电视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对比鲜明:“宁哥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。”
宁鸫唯拍温喻的脸颊两下,让打打起精神别胡思乱想:“我过年前跟房东说过完年就不租了,现在咱俩都没地方住了,得跟人说续租的事。我需要续三个月还是半年?”
一听说宁鸫唯没有责怪自己,还满心都是在为他们以后的生活考虑,温喻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跟自己狠狠较劲了一番,斩钉截铁道:“三个月,我三个月一定能说服她。”
宁鸫唯没有逼迫温喻的意思,心软道:“要是实在不行,我们……”
还没等宁鸫唯说什么,温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,将宁鸫唯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肩膀,坚决不让人把后半句说完,他抢先道:“别说那种话宁哥,我听不了。我不想再回去过没有你的生活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别,”宁鸫唯使劲推了两下,奈何温喻的手劲太大,他靠自己没能挣脱,只能喊温喻放开他,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