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的表情,很快他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只显出几分惊讶:“宁哥你今天就回来啦?怎么回来的?打车吗?怎么没喊我去接你呢?”
温喻收了腿,把沙发让出一半,拍了拍坐垫让宁鸫唯到他身边坐下。
“我开车回来的。”宁鸫唯先回答了温喻的问题,并且没有忘记自己的疑问,“你还没说,你怎么在我家?不是说要回家多待几天吗?”
温喻黏黏糊糊地缠着宁鸫唯:“我想你了。”
宁鸫唯把自己从温喻怀里抽出来,抱着胳膊站在他对面,居高临下威压十足:“老实交代,不然今天你就睡沙发。”
温喻知道宁鸫唯摆出这种姿态他再不说实话宁哥就该生气了,宁哥很少发脾气,所以一旦他要是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
“别啊宁哥,我说,”温喻低着头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,“我跟我妈出柜了,她把我撵出来了。”
这个答案宁鸫唯没想到。他不可能想到温喻的脑子又脱线了,非得选大过年这么喜气洋洋的时节给他妈添堵。
温喻却说:“高兴的时候不说,难道我还捡她生气的时候说?”
听上去很有道理,宁鸫唯被说服了。
该说这件事他也有责任,要不是他之前批判温喻考虑不周就要带他回家,温喻肯定不会选这么个档口跟他妈妈出柜。宁鸫唯内心顿时生出了几分愧疚。
感情归感情,他同情温喻不假,可也不是很想让温喻就这么赖在他家不走了。温喻真要在他家住下来,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大概率跟不上。
另外还有个很要命的情况温喻可能是忘了。宁鸫唯的房租就交到这个月,他跟温喻商量过,打算下个月就搬去他那边住。他东西还没搬呢,温喻倒是带着个大行李箱来投奔他了。
宁鸫唯心疼温喻之余更心疼自己,一屁股坐下来,对温喻好言相劝:“你那么多房子,也不是非得上我这